2026年1月14日，Proton向用户发送了一封主题为“推出Projects——立即体验Lumo的强大新功能”的邮件。Lumo是Proton推出的AI产品，但问题在于：作者已明确选择不接收Lumo相关邮件，其账户中“Lumo产品更新”选项处于未勾选状态，且他仅对其他十余种邮件订阅保持开启，唯独拒绝了Lumo。 然而，这封邮件不仅以“From Lumo”和@lumo.proton.me的地址发送，内容也明确指向Lumo功能推广。作者随即联系Proton客服，试图澄清这一明显违背用户选择的行为。客服回复却令人失望——他们引导作者再次前往相同的“Lumo产品更新”选项进行退订，而该选项早已被关闭。在提供截图并明确指出自己已明确拒绝后，Proton最终回应称：这封邮件并非“Lumo产品更新”通知，而是面向企业用户的“Proton商业版”新闻简报。 这一解释显然站不住脚。邮件主题、发件人、内容均围绕Lumo展开，却声称属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订阅类别，实为对用户选择权的公然无视。更令人不安的是，Proton花了整整五个工作日才给出这一牵强解释，反映出其系统对用户意愿的漠视。 这并非个例。从Mozilla到GitHub，AI相关推送正日益无视用户“拒绝”的权利。作者指出，整个AI行业正建立在“非同意”基础之上：无视版权、滥用数据、伪造用户代理、强制推送AI功能。GitHub最近更是“加码”——即使用户从未订阅，也强行推送“使用新GitHub Copilot SDK构建AI代理”的邮件，且账户设置中无法关闭此类通知。 这不仅是技术问题，更是伦理危机。当企业将“用户同意”当作可随意绕过的障碍，当AI被无差别、无底线地植入用户生活，我们正面临一场关于数字自主权的严峻挑战。拒绝不应被无视，选择不应被篡改。如果连退订都成奢望，那么“用户控制”不过是一句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