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Meta出走:一位工程师的AI创业之路与告别之痛
我曾是Meta的一名工程师,却在两年后毅然辞职,创办了自己的AI公司。这段决定并不轻松,但如今回头看,它是我人生中最值得的一步。 我的编程启蒙始于中学时代。记得每天放学后,我冲回家,顾不上写作业,就坐在卧室里反复测试自己写的语音应用。那时我靠YouTube自学编程,第一个语音识别应用上线后,收到了用户反馈,那种“一个人写代码,却能影响陌生人”的感觉,让我着迷。 大学期间,我同时攻读伯克利的工程与商科双学位,希望把技术与商业结合。真正让我意识到代码可以改变现实,是2016年的一次经历:亲戚在家摔倒,无法呼救。我因此开发了“Rescuer”语音应急应用,只要喊出特定口令,就能自动发送位置、照片和录音给紧急联系人。这个项目获得媒体和政界关注,也让我明白:技术不只是炫技,更是能救人于危难的力量。 毕业后,我收到Meta和Citadel的offer。我选择了Meta,因为那里既有顶尖技术,又有创业般的自由。在金融科技团队,我写的一行代码就影响数百万交易,那种规模感令人兴奋。但渐渐地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只在“写代码”,而远离了产品、用户和商业本质。我怀念在伯克利学到的那套“从0到1”的思维。 2023年,ChatGPT爆发。我突发奇想:如果能让它接电话呢?周末我搭了个原型,把ChatGPT连上真实电话号码。视频一发,迅速走红。虽然技术尚不成熟,但那一刻我看到了未来——企业每天错过的客户电话,或许能被AI自动处理。 我开始频繁听到企业用户的声音:他们需要一个能真正接电话、做预约、跟进服务的AI系统。我意识到,这不仅是技术问题,更是市场空白。我问自己:如果再等一年,我是否还会后悔? 2025年2月,我辞去Meta的工作,带着积蓄搬到纽约,创办了Frontdesk——一个能跨渠道自动处理客户沟通、完成实际任务的AI操作系统。如今,我和一群同样从大厂离职的伙伴在纽约苏荷区的办公室里并肩作战。我们放弃高薪与期权,只为做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。 夜晚,我依然像中学时那样在房间里踱步,对着电话测试语音响应。不同的是,如今每一次成功,都意味着数百万次通话被智能处理。我依然在追逐那个最初的梦想:让代码不再只是个人的创造,而是能真正服务世界的力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