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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技公司默许学生用AI作弊,教育未来何去何从?

科技公司对学生们用其AI工具作弊的现象几乎置之不理。尽管AI企业深知青少年是未来用户的核心,却仍通过限时优惠、折扣和推荐奖励等方式积极吸引年轻用户。OpenAI曾向大学生赠送ChatGPT Plus一年会员,宣传语为“助你顺利通过期末考试”;谷歌和Perplexity也向学生免费提供其高价AI产品。Perplexity甚至为每成功推荐一名美国学生下载其AI浏览器Comet,支付20美元佣金。 AI工具在青少年中的普及程度惊人,而最新出现的AI代理(AI agents)更让作弊变得轻而易举——这些代理能自动完成在线任务,包括答题、提交作业。尽管测试显示其效率有限,但已足以让教育系统陷入困境。教师们疲于应对学生不断翻新的“作弊技巧”,而更令人担忧的是,学生可能因此失去独立思考和学习的能力。 Perplexity甚至公开宣传其AI代理的“作弊功能”: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发布广告,展示学生用Comet代做选择题,甚至在视频中由演员出镜称“AI能替你做测验”。当一段真实视频显示AI代理代人完成作业后,Perplexity CEO Aravind Srinivas不仅未否认,反而转发并调侃“绝对不要这么做”。 面对质疑,Perplexity回应称,从算盘到计算器,所有学习工具都曾被用于作弊,而“真正受害的,是作弊者自己”。这种推诿态度在科技行业并不罕见。 在教育平台Canvas上,高校教师Yun Moh曾试图推动Instructure(Canvas母公司)阻止AI代理冒充学生。他提交视频证据,请求平台封禁此类行为,但近一个月后才收到回应。公司方面表示,无法完全阻止外部AI代理或学生本地设备运行的工具,因为这涉及技术与哲学层面的难题,且不应阻碍“教育进步”。 类似地,当谷歌在Chrome中推出“作业帮助”按钮,允许通过Google Lens快速搜索题目时,教育界迅速发出警告。尽管Instructure称与谷歌有长期合作并已暂停该功能测试,但谷歌仍表示未来可能重新推出,其内部员工甚至在博客中称“Google Lens在Chrome中是学生救命稻草”。 教育工作者如Moh和Mills呼吁AI公司承担更多责任,而非将问题归咎于学生。美国现代语言协会AI工作组也敦促企业赋予教师对AI使用的控制权。 OpenAI虽推出“学习模式”以避免直接给答案,但其教育副总裁仍强调AI不应成为“答案机器”。Instructure则主张通过“协作”定义“负责任的AI使用”,但这一愿景缺乏具体执行机制。 最终,所有规则和指南都将在教师课堂上落地执行,而产品早已上线,协议早已签署。科技公司追逐增长与创新,却把伦理困境留给了教育一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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